这种感觉太过于强烈,以至于星辰不得不闭上眼,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的猛兽,正无奈地向自己的主人展现出最柔软的一面。

        “唔……破晓……太深了……”星辰试图求饶,但这种求饶在破晓听来,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催促。

        破晓的手掌死死扼住星辰的胯骨,强行拉近两人的距离,让那场结合变得更加严丝合缝。她很清楚,星辰作为帝国上将,内心深处有着极强的掌控欲,但这正是她最想摧毁的部分——她要让他明白,无论他掌握着多少舰队,无论他拥有多高的军衔,在生理与本能的领域,他永远只能是她这只Alpha的附属品。

        舱壁被震得发出沉闷的金属鸣响,舱室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那是Alpha的冷冽与Omega发情时特有的甜腻交织而成的毒药。

        “记住这种感觉,”破晓俯下身,在星辰的脊椎线上落下密集的吻,那是极具占有意味的标记,“不管你在战场上如何所向披靡,只要回到我身边,你就只能是我的……你是我的容器,也是我的战利品。”

        星辰在快感的浪潮中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点点瓦解,残余的意识里,只剩下被Alpha完全占有的满足感。他本能地向后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在暗影中拉出凄艳的弧度,那是一种近乎于献祭的臣服。

        在这艘随时可能迎来炮火的战舰深处,帝国最强的上将星辰,正以一种最为糜烂、也最为忠诚的姿态,彻底沦陷在破晓的支配下。他知道,外面的宇宙在战栗,而他身体里的世界,正在被破晓的一举一动彻底粉碎又重组。他那双曾经指挥千军万马的手,此刻只能无力地抓紧金属,在一次次剧烈的撞击中,彻底交出了灵魂的防线。

        当最后一次剧烈的冲击抵达临界点时,星辰眼前的视界几乎完全坍塌成一片空白的白光。那种生理性的战栗从脊椎一路窜向天灵盖,他被迫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呜咽,像是被折断了羽翼的雄鹰,只能在这一刻无力地承受着Alpha给予的暴戾欢愉。

        破晓并未因为他的失控而停下,反而加重了力度,每一寸肌肉的律动都精准地压制着星辰的敏感点。她看着身下人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泛红的眼尾,以及那因生理需求而彻底敞开、任由她索取的姿态,眼底的占有欲近乎实质化。

        “看着我。”破晓低哑地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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