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了三碗。
"师兄。"沙师弟说,"你的定量。"
"庄上饭不一样。"我说,"庄上饭有油水。"
"你上回也这么说。"
"上回是上回的庄。"
夜里我睡不着。肚子胀,胀得难受,这就是减肥的下场。
门响了三下。
高翠兰端着一只砂锅进来。她穿一件青布睡袍,头发散着,袍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她已成年,年头比我还长,这庄上没人比她更会算账。
"爹让你吃斋。"她说,"我给你炖了宵夜。"
"我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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