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笑了:“姜晚姐,你这是要给我们排班啊?”

        “怎么,不乐意?”姜晚抬眼看他,嘴角带了点笑意,“那以后打电话的活儿就交给你了。”

        “别别别,我可没这个意思。”

        “那就这么定了。”姜晚笑着低头,在本子上添了一行。

        ***

        起居舱里,沈淮安正把散落一地的杂志和航海资料叠起来,白娇娇蹲在餐桌脚边捡枕头。

        “淮安哥,你的宝贝地图掉地上啦。”

        她从桌底抽出一卷泛黄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抖了抖灰,摊开在桌面上。是那张十六世纪的西班牙海图。风暴那晚,它从桌上滚落,在地板上躺了好几天,边角被水痕洇得更深了一些。

        沈淮安接过去,按着纸角抚平。羊皮纸发脆,他的动作放得很轻。

        “哇,这蛇的眼睛还是这么红。”白娇娇凑过来,指着那枚缠蛇的果实,“其他地方都旧得发灰了,就它亮亮的,像刚画上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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