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我看着叶宏泽惨白的脸,声音里全是嘲弄。
“我是哪里人?非洲人。非洲小孩五岁还学不会熟练拆装AK47,那就已经四岁了。速拆你这把小手枪,根本不是问题。”
话音刚落,一股刺鼻的骚味突然钻进鼻子。
我低头一看,叶宏泽胯下已经湿透,深色的水渍正顺着裤管往下蔓延,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双腿发软,手里还维持着刚才扣扳机的姿势,却连枪都没有了。
吓尿了。
我厌恶地后退了一步,避开那滩污秽。指尖还夹着刚才从枪里取出的那枚子弹,在灯光下转了半圈。星冰诀第四层的力量让这枚小小的金属在我手里变得像活物一样——只要弹指一挥,它就能带着惊人的转速和穿透力,精准地射进眼前这人最脆弱的地方。
卵蛋。
让他彻底变成太监。
指尖刚要发力,一道沉闷如洪钟的声音忽然从二楼最深处的阴影里传出,带着明显的苍老与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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