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账可以。”他说,“记得连本带利,来找我收。”

        他退出去,替她关上门,绕到驾驶座。车子驶出负二层,光从挡风玻璃灌进来,他单手打方向,另一只手从储物格里拿出手机,递给她。

        “看屏幕。”

        是一张监控截图。大巴车车尾,时间戳显示帐篷塌那晚十点零三分。

        她上车前十三分钟。

        鸭舌帽男站在车尾的门边,帽檐压得低,脸看不清,但那个站姿她认得,发布会第三个记者,手长脚长,话筒举得高。

        “他不是只盯发布会。”陆淮深看着前面的路,“帐篷那晚他就在现场。你先上房车,他后脚离开了大巴附近。帐篷塌的时候,他不在登记名单上,因为他压根不是剧组的人,名单上查无此人。”

        姜晚星把图片放大。鸭舌帽的左手垂在身侧,袖口滑上去一截,露出腕上一块表。

        男款,黑盘,表带磨损得厉害。

        这块表她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