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君自诩从小心胸宽阔,虽不纵情,也偶尔看一两幅春图、念三四句不堪入耳的艳诗,但不代表,别人可以肆意妄为将她当做春宫图,宣泄对象

        这与她自小识得的礼教大相径庭,她只怕这画作不是王稚一人看的,这画若是一直放置暗格,

        她恐怕一辈子也想不到,自己私下里被王稚这般消遣的,墨迹很有年头了,见年月,已经过去几年,园中摊开了许多字画,她径直往过走

        元安不等她发话,起身直接拦在夫人面前,他死也不会让夫人再靠近那些幸存的画作了,比起沈昭君,他更怕王稚

        元安虽拦在跟前,她一把便可推开,或一脚踹开,但这个距离,足够让她看清那些物什,

        十副里头,九副是她赤身裸体的春图,上面大大小小分布着液斑,剩下几幅还添着未着色的白描人像

        一直跟在身后的那男子,突然发话了

        “将军……这画作若真是王郎君所作,那真是吓人,王郎君私下里对着将军这般浪荡,只怕素日里一贯的君子做派,是在将军跟前装的,想来……王郎君心机深不可测,藏的这般深”

        “住口!你个男倡也配置喙我家大郎君!若不是我家主人心慈,你还见不到我家夫人!”

        元安护主心切,顾不得尊卑有别,顾不得昭君在场,他只念目下要守好这些字画,要护住主人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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