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停在我的头上,不再动作。
“如果你没能让我高潮,你就会受到惩罚。”
这句话像块石头一样沉沉地落进我胃里。
“你上次受罚时,”她继续说道,声音依然温柔,透着祖母般的慈爱,“用了一根巨大的假阳具,还跟你妈妈通了视频电话。我想你还记得吧。”
我记得。那种灼烧感。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当那根十英寸长的硅胶器具将我撑开时,我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我可是很有创意的,亲爱的。”她微笑着,神情温暖而充满爱意。“你知道我能想出各种花样。”
我咽唾沫的声音大得清晰可闻。
“好了。”她站起身,精神焕发,刚才的失望情绪已荡然无存。“那是第一课。现在进行第二课。把那个装着双头穿戴式器具的包拿给我。你知道是哪个。”
我双腿发颤地走向衣橱。那个帆布包很沉。里面装着绑带装置和两块硅胶部件——长的那头是给接受者用的,弯曲的那头则紧贴佩戴者的身体内部。我昨晚刚清洗过它,硅胶表面摸起来还有些滑腻。
“把它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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