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慢地抽插着。比昨晚还要深入。丁字裤的拉扯、挤压与牵引,让我的前列腺兴奋得战栗,而束缚笼则紧紧压迫着那根被禁锢的阴茎。她发出的声音细碎而急促,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当她达到高潮时——伴随着低沉粗砺的呻吟和臀部的剧烈研磨——丁字裤被猛地拉紧,勒得我眼前金星乱冒。
“好了。”她抽出了器具。丁字裤弹回原位,接缝处重新贴合我的臀缝,前片紧紧压在金属束缚笼上。“乖孩子。”“去睡觉吧。”
我没有看伯纳德,也没看她。只是迈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双腿,沿着走廊向前走去;那件黄色网眼上衣紧贴着我的胸口,丁字裤随着每一步的迈动不断摩擦着肌肤。我的……双眼酸涩,下颌隐隐作痛。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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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拉正等在我的房门外。
她换下了制服,穿着牛仔裤和T恤,长发披散在肩头。她脸色苍白,写满了担忧。
“你还好吗?”
“没事。”
“你看上去不太好。”她走近一步,伸手触碰我的手臂,“你的眼睛都红了。”
“我说过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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