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祁明琰看着她。
「先去洗澡。洗完不要穿衣服,跪到窗前。」
夏礼一下没出声。
前半句还很寻常,後半句却猝不及防地把两人之间刚刚才碰到边缘的东西往前推了一大步。
不要穿衣服。
跪下。
只是把那几个字真正听明白,她脸上的热便迅速漫开,连耳根都烫起来。视线下意识避开祁明琰,像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方才接吻时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也重新绷紧了一点。
她知道房间里不会有别人,也知道他并不是要进去看她。可正因为如此,那个要求反而变得更加清楚——他要她在只有自己的地方,脱掉衣服,照着他的话跪下。
光是想像那个画面,羞意便比她预料中来得更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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