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他真正想确认的事情其实不多。不是她能不能跪,也不是她会不会照着一句话去做,而是当她不确定时会不会问,不愿意时能不能拒绝;当她真正说出愿意,又是否明白那份答应是她自己的。

        至少今晚,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清楚。

        祁明琰转身离开。

        够了。

        ——

        热水落在肩上时,夏礼才发现自己的心跳一直没有真正平下来,嘴唇也还留着很淡的麻。

        她洗得比平常久。

        擦乾身体之後,她下意识伸手去拿睡衣,指尖碰到布料时才想起祁明琰的话。夏礼停了一会儿,把手收回来。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没有人监督,也没有人会知道她是不是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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