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侧、腿後、膝窝,凡是今天可能因久坐、久站与衣物受压的位置都依次检查完。

        他偶尔用掌心转动她的身体,夏礼便顺着转。抬手、转身、站正、腿分开,她一句一句照做。

        到了後来,羞耻已经不完全来自哪一个部位被看见,而是整个过程里她几乎没有整理自己的权利。发丝乱了,他替她拨;名牌偏了,他替她扶;乳夹的松紧由他重新调;连双腿要分到什麽距离,也由一句指令决定。

        她只负责把自己留在他手里。

        祁明琰再次从头到脚扫过一遍。

        夏礼被那道目光看得下意识挺直背脊。她身上只剩婚戒、项圈与两点深海蓝,脸红得厉害,腿根还留着方才没有完全退去的紧张,所有东西都摊在他的视线里。

        他只确认已经没有遗漏的地方。

        「跪下。」

        夏礼几乎立刻屈膝落到厚毯上,双膝依规矩分开,双手收向身後,胸背挺直。

        刚才还能因检查而被他任意转动的身体重新回到固定姿势里,她却没有因此觉得遮掩回来了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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