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征从口袋里取出手帕,递到她面前。

        夏礼却没有立刻接。她右手还按着冰袋,左手握在身侧,像是直到现在才真正松开方才撑着自己的那口气。第二滴眼泪跟着滑下来,她偏了一下脸,想自己忍回去。

        邢征没有说话,只将手帕折过一角,替她擦掉眼角那点湿意。动作很轻,只一下便收了手,随後把手帕放进她左手里。

        「手腕还疼吗?」

        夏礼握住手帕,吸了一下鼻子。「还好。」

        「还好是多少?」

        「不动的时候不太疼。」

        邢征看了她片刻,视线落在她仍按着冰袋的手上。「他刚才说的那些话,你知道是歪理吧?」

        夏礼抿了一下唇。「知道。」

        「真的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