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没有出声。

        「他说我以前拒绝他,是因为在等着把自己卖个好价钱。」她声音很低,「还说……我戴了项圈,回家也只是在主人脚边的一条狗。」

        祁明琰下颌微微收紧。

        夏礼却继续道:「他还说我的奖、演出,说我是不是靠主人拿资源。那些其实我不太在意。」

        她抬起眼。

        「我的琴怎麽弹出来的,我知道。我的课怎麽上的,我也知道。他说那些,我只觉得很荒唐。」

        祁明琰低头看着她。

        「我知道。」

        夏礼重新靠回去,左手仍抓着他的袖口。

        「後面才很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