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并不厉害,只是一直很安静,偶尔吸一下鼻子,抓在他衬衫上的左手却始终没有松。祁明琰一手护着她背,一手避开受伤的右腕,掌心慢慢抚过她後脑和发侧。
过了一阵,夏礼才低声说:「我今天真的很生气。」
「嗯。」
「也很恶心。」
「我知道。」
「可是我没有後悔戴项圈。」
祁明琰低头看她。
夏礼没有抬头,只把脸贴在他胸前。
「我只是讨厌他把我们的事拿去那样说。」
祁明琰沉默了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