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芜有些后悔,不是后悔昨天做的事,而是后悔没先试试这东西,她就不该随手就拿了这个,或许她这样的细皮嫩肉只适合姐姐的手。
东想西想也不能转移掉多少痛意,不停歇的浪潮一波一波冲击着沙滩,上一波潮涌还没退去,下一波又续了上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浪来的越发快。虽然也就四五十,痛楚积累着积累着却越发尖锐,宋芜胸口起伏的厉害,紧抿着唇,眼里有了湿意。
一记破风声落了空,宋芜伏低了腰,浑身发抖,眼睫颤的凶,泪珠落在被子里泅出一小滩湿痕。头脑发昏的宋芜已经顾不得其他,兀自哽咽着低声吸气,身后在难得的片刻休息中有了缓和的余地。
林月丢开长尺,拽了两张纸,侧坐在旁边,抬起宋芜泪痕斑斑的小脸给她擦了擦,叹了口气“疼吗?”
宋芜闭着眼由着她擦拭,用带鼻音的嗓音微弱“嗯。”一声。臀肉像是海绵,把每一记留下的痛都收敛,而后慢慢发散出来。皮肉红肿鼓胀,处处都是热意。
“做错了没?”
宋芜掀起眼帘瞥了一眼她,“嗯嗯。”
这敷衍的态度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林月又盖了一巴掌,“好好说。”
“呃––”猝不及防,宋芜短促出了半个音。略缓了缓才开口:“不应该约去酒店,拿自己试探姐姐。”
“还有呢?”
“什么?噢,不应该下药给你。”宋芜眼神闪了闪,眼前浮现零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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