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腰已经沉下去了。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劈开她,穴肉被撑到发白,淫水被挤出来,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水泥壁和他的军靴上。他进到一半就顿住,喘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那你要怎么才能信。”
霍烬没答这句话。
他的脸又往下压了半寸,唇悬在她唇上,近得她能数清他的睫毛,地沟里那点稀薄的空气被两个人呼吸得发烫。同时他腰下一沉,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湿响。她被顶得整个人往上窜,后脑勺磕上水泥壁,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穴里绞得死紧,像要把他的精液立刻榨出来。
他吻下来。不是温柔的吻。是咬。下唇被他含进嘴里,牙齿磕着,舌头蛮横地挤进来,卷着她的舌根吸。机油味、汗味、她自己逼里的骚甜味全混在这个吻里。他一边吻一边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打她湿透的会阴,水声在狭窄的地沟里被放大,黏腻、下流、一下比一下重。
“夹紧。”他从她嘴里退出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像人,“夹紧我。让我知道你这口逼是谁的。让我知道你不是在哄我。”
“是你的——啊、霍烬,太深了——”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奶子在他胸口乱晃,他腾出一只手扯开她的领口,把一边乳房掏出来,低头含住乳头,牙齿叼着那颗硬粒又吸又咬。她穴里跟着一阵痉挛,淫水喷在他鸡巴根部,顺着他的阴毛往下淌。
他操得越来越狠。地沟太窄,他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钉在水泥壁上,臀肉被拍打得发红,阴蒂被他小腹上的毛刮得又疼又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那颗龟头一下一下撞着,又酸又麻,腿已经完全软了,全靠他掐着腰才没滑下去。
“再说一遍。”他咬着她的乳头含糊地说,胯下却一刻不停,“我是不是垃圾。你以前是不是还想着他。你这口逼——现在绞着我鸡巴的这口逼——是不是还为他流水过。”
“没有——从来没有——霍烬,我只为你流水,只给你操——”她哭着高潮了,穴肉疯狂地收缩、痉挛,一股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她的指甲掐进他后背,整个人抖得像要散架,“射给我,射进来,用你的精液把我灌满——让我夹着你的精液回去捡那些零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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