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假设外头肉体循环一天,那麽蛇头也会死一次。’

        ‘可是每次循环後,这一天的蛇口不同的死法都是因为我们造成的。’

        ‘要是我们没出事,就能让我们过日子後再评断。’

        ‘偏偏这天我们也一起出事了,而且蛇口的死的确与我们有关,天秤才会摇摆不定。’

        ‘尤其蛇口的死因都不是凶杀案,更不能直接判断我们的罪了。’

        子谦默默听完後,点头说:

        ‘我觉得你的猜想是对的。你一说出来,对手机的直觉就消散了。’

        ‘还有,也能解释为什麽天秤对我们针对蛇口的事那麽敏感了。’

        子谦继续补充道:

        ‘在一个连我们也没意识到的行为,就导致一个人死。这种模糊不清的罪,最後也只能仰赖心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