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分析一个项目的可行性。“省里现在两派斗得厉害。我的项目卡在中间,需要别的关系来推一把。”

        “上周省里的接待会,阵仗弄得那么大,省长书记都参加。主宾那家做新能源基建的跨国资本是赵行一母亲的现任丈夫。”

        沈酌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为这事费心思,如果别人觉得我跟赵行一有什么,误以为我背后有赵家的背景,那不如将错就错。”

        高岭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赵行一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不过就是个小孩闹脾气。他家的背景,谁能说我是仗势欺人。别人只会觉得是年轻人追得紧。”

        “这点风流韵事,换不来实质性的伤害。”沈酌靠在椅背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我不怕这些闲话,是因为我手里有资源、有政绩。只要项目能落地,能给市里带来好处,这就是我的免死金牌。”

        她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高岭,这不是大事。以前也有人往我身边送人。别人也在背后说。后来我把那个省级重点项目的盘子做起来了,那些闲话就散了。”

        “上头只记得我能做什么,没人管我晚上睡在哪里。”

        这是上位者的特权。

        高岭紧紧盯着她:“那不一样。以前是别人给您送,现在是赵行一。万一……”

        “有什么不一样?”沈酌打断他,“他也翻不出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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