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意识到,这里的十五个雄性,已经在这种几乎与世隔绝的环境里生活了很久。没有雌性,没有外界的频繁往来,靠着打猎、种植、修补,把日子一天天过下去。欲望被压着,却从未消失。她的出现,像是往一潭静水里投了一块石头。

        他们没有围上来。

        没有人上前纠缠,也没有人用露骨的话试探。只是在她走过的时候,目光会追上来,呼吸会微微沉一点,尾巴或耳朵会不自觉地动一下。那种克制本身,就带着一种压抑的热。

        苏晚走到村落最高处的一块岩石上,坐下。

        从这里能看见整个村子——石屋、水潭、田地、猎场的方向。两轮月亮已经看不见了,阳光把一切照得清楚。她把散落的黑发重新扎紧,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大腿。

        腿间那根东西在布料下安静地待着,却因为空气里那些若有若无的雄性气味,微微有了反应。

        她想起苍岩说的话。

        要么走,要么把所有人都收下。

        十五个。

        她今天只见了其中几个,就已经能感觉到那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空与渴。他们把选择权交到她手里,却也把责任一并交了过来——如果她留下却不碰他们,他们会越来越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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