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在这座城市你最好不要再被我们看到,不然就见到你一次打一次。知道了吗?”男人又打了好几个巴掌,直到序承幸看起来被打迷糊脸颊高高肿起后才慢悠悠停手说道。

        脸上就像被蚂蚁啃食一样,火辣的痛。序承幸忍住眼泪,在男人的目光下顺从地点头。

        “行了,今天就行教训到这了。”男人拍拍手,几个人就把序承幸放了,嬉笑着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巷子。

        躺在地上浑身都在犯痛的序承幸愤恨地在心里骂着,坐起身把胳膊上的灰和泥巴挥了挥,又在搬砖筑成的墙边把被吐过口水的手背摩擦干净,直到手背破皮才觉得好受。

        妈的,医药费又要花好多。

        序承幸没有去专业的医院,而是拖着孱弱的身体凭借记忆走到了联排住宅里的一家小诊所,好歹有营业执照。

        诊所的医生见序承幸浑身是伤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去年也是这样,一位长相漂亮的少年带着一身伤来到这。

        “开点止痛药...还有,外敷的。”序承幸坐在椅子上都觉得硌得慌,短袖一看就脏得要死。但也没办法。

        “你当我这是药店啊。过来点,我仔细看看。”医生说。

        “……要多少钱?”序承幸不理解,明明自己的伤随便开点外敷的药就行了。心里这么想,序承幸身体还是听话地靠了过去。

        医生没有说话,手上把序承幸手臂上的淤青摸了个遍,序承幸疼得直抽气。

        医生看完,起身到后面的配药房抓药。序承幸闲得没事,用手托着下巴玩起医生桌子上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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