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警界最昂贵的签名。」
「你可以写得更难听一点。」
「不用，我怕你看久了会习惯。」
林曜把咖啡放下，拉开椅子坐到他对面。嘴上还在开玩笑，眼神却已经落在调度单上。
「资讯监识那边有消息吗？」
「吴技术员说，旧系统的完整日志还要时间比对。目前只能确认，有人删除了补正纪录，但不能证明操作者就是我。」
「很好。至少这次有人愿意把不能证明四个字写进报告。」
「你对我们的工作环境有什麽不满？」
「我对所有能把一个人的名字贴在另一个人身上的人都有不满。」
林曜翻开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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