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个被人安排，成为另一份文件中关键名字的人？
林曜将清册收进资料夹。
「我们会依程序保存这些资料，也会确认它们的来源。」
罗世谦点头。
「我愿意配合。如果你们找到第二份报告，请务必让我知道。」
「为什麽？」
罗世谦望着窗外，声音变得很低。
「因为当年要求我准备两份报告的人，最後一次来找我时，曾经说过一句话。」
「什麽话？」
「有一天，真正的陈启文会回来。到那时候，所有人都会需要第二份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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