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看着他。
「陈先生，你似乎很希望我们用正式程序处理。」
「我是管理文件的人。警察要查资料，当然应该走正式程序。」
「这句话没有错。」楚理说，「但如果有人曾经利用正式程序，让一份不该消失的文件消失呢？」
陈志远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比刚才任何一句话都更值得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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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第二份报告的去向仍未确认，两人决定先调阅目前保管中心仍能追溯的第一份正式结案报告。
这份文件原本存放於藏川资料保管所的另一个档案系列，後来随一般行政资料移转至信安。
陈志远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从旧索引中找到相应的文件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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