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查谁负责移交、谁签收、谁有权限封存。」
林曜转动方向盘，车子驶进雨中的街道。
「文件可以消失，纪录也可能被改写。但每一次移交、每一次删除、每一次重新建立，都会留下某种痕迹。」
楚理望着窗外迅速後退的街景。
他曾经以为，十七年前自己只是做了一个不够谨慎的判断。
如今他才明白，那个判断可能只是整套安排中最容易被利用的一环。
有人借用了他的名字。
有人替他留下了签名。
而在那份他从未看过的核准书背後，还藏着另一份被刻意限制、甚至可能被刻意隐藏的版本。
他们终於不再只是追查一名失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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