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皱起眉头。
「部分移转是什麽意思？」
「有些文件移到新柜，有些可能已经转交其他单位，也可能是依合约退还客户。」陈志远解释，「这种情况并不少见。」
「那M-2208现在在哪里？」
「这个柜号已经不存在了。」
「文件呢？」
「系统没有完整记录。」
楚理向前一步。
「陈先生，我们不是来找一个柜子。我们要找的是一份事故结案报告。它曾经存在，也曾经被人取走，或者至少有人试图取走。你刚才查到的纪录，不能只用系统没有完整记录解释。」
陈志远抿了抿嘴。
林曜没有催促，只把罗世谦提供的旧索引影本放到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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