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左手黑手套。
「他的手受伤了吗？」楚理追问。
「我不知道。他一直戴着手套，只露出右手。那时候天气很热，我还问过他，为什麽不把手套脱下来。」
「他怎麽回答？」
老人缓缓说道：
「他说，有些东西一旦露出来，就再也藏不住了。」
楚理没有说话。
这句话，与高志诚、陈雅雯以及那名突然出现在警局的男人所描述的黑手套男子，几乎完全吻合。
林曜继续追问：「那个人有没有提过林建国？」
何文钦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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