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年轻警察。」
楚理的眼神骤然一变。
「你看清他的脸了？」
「看清了。」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他穿着警察制服，胸前别着识别证。」
吴国钦看着楚理，似乎有些犹豫。
「那个人看起来很年轻，二十多岁。他进来後，先问我有没有一名叫陈启文的住客。我说没有，他又问我，有没有一个人曾经以陈启文的名字入住。」
林曜问：「你怎麽回答？」
「我说没有。他便拿出一张纸，让我确认上面的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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