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有人利用我的出差纪录,替另一个人安排了身分。」
「你认为那名年轻警察是你?」
「我不知道。」
楚理说得很慢。
「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麽?」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我,他为什麽要对吴国钦说,自己没有来过?」
林曜沉默。
这个问题,比登记簿上的签名更难解释。
如果楚理当年真的到过同安旅社,为什麽要刻意否认自己的行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