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的右侧，有一名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
他没有参与救援，只是站在路边，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
左手戴着黑色手套。
楚理盯着照片，呼吸逐渐放慢。
郭文雄指着那个男人。
「就是他。」
「你认得他？」
「当年就是他拿着协查文件来找我们。他说自己代表专案联络组，要求我们不要公开另一名驾驶的资料。」
「你记得他的名字吗？」
「不记得。他没有留下正式证件，只说自己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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