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沉默片刻。
「十七年前，我处理过一份病患身分补正文件。当时有人告诉我，高志诚已经确认过伤者身分。我没有亲自核对原始证件，就签了名。」
「但你不记得自己签过这份电子纪录？」
「我当年签的是纸本。至少，我记得的是纸本。」
林曜看着萤幕上的修改时间。
「那就先不假设这份电子档是你建立的。」
楚理抬起眼。
「你不怀疑我？」
「我怀疑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但怀疑不是证据。」
林曜指了指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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