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一边准备碘伏和针灸针,一边不以为意地补充着:「你的情况要加个膻中。内衣不用脱。」

        沈云添沉默了,她想继续解释,但看到赵小常又准备了酒精棉和火罐——她看起来很专业,而且尽心尽力的,自己在这犹犹豫豫地倒显得很奇怪。於是她心一横,把衣服提了上来。

        赵小常准备完东西,头一扭,看到这样的沈云添,专业如她,都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我靠。」

        赵小常扎过那麽多病人,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你内衣呢?」

        沈云添这才感到後悔——原来以为专业的医生只聚焦在病情和治疗,怎麽还要这样问呢。事已至此,她只能咬着牙解释:「晚上要换演出服,所以白天就开始用乳贴了。」

        她尽量在语气里表现出「这简直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啦」,好像这样一来,两个人就能赶紧把注意力转回治疗上。

        赵小常这才看清,原来那是两片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乳贴。她觉得自己刚刚是有些鲁莽,可是要说什麽吗?说「哦我没看清,我以为你全脱了」?这岂不是更奇怪。她只能调整好心态,聚焦到穴位上。

        赵小常在专心地下针,沈云添腹部完全没有多余的脂肪,还因为紧张把腹部绷得紧紧的,腹肌腱束看得清清楚楚。

        「这腹部……」赵小常在心里默默想着:「穴位真好找。」

        她同时聚精会神地感受着手下的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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