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想起了十九岁那年去第一个攻家里——现在看来纯粹是占我便宜的中年人。被他用拖把杆扩张的时候,我疼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和出冷汗,但是我说“没事,继续”。
但现在我只想让那个人手里的藤条停下。
我愿意付出一切让那根藤条停下,哪怕……
哪怕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给这个男人当泄欲工具。
我可以的,无所谓的。
这又不是我自己的身体,即使是我的身体也不见得有那么矜贵。
我不断地请求着:师叔,求求你,高抬贵手,我受不了了,求你停下。
直到有一次,他的藤条还没落下来,我就开始嚎叫。
他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真想让楚文归看到你这幅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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