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师叔,我真的不记得了……求你,不要……”
我绝望地扭动着身体,嘶哑的求饶混在哭声中。
他没有回应。藤条举起,落了下来,落在那个位置。
我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当我从一团黑雾中回来的时候,胸口贴着一张灵符,脚下是湿漉漉的一摊。生殖器痛得像被一千条毒蛇撕咬。
我大概是失去意识并失禁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我完全不记得房间里具体说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
我像一只漂浮在真空的鱼,只是在无谓地呼吸,眼睁睁看着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发生着一切。
赤炼师叔似乎给我的肩头和手腕也灌入了一些灵力,大概为了防止脱臼。意识也被胸口那张灵符拉着,每次快要远去,就会有一股炽热的灵力灌进来,让我清醒着接受训诫。
但我渐渐失去了分辨痛苦程度的能力。我不再去留意背上和大腿上的鞭痕,以及被抽得肿胀的阴茎。
我甚至开始走神。似乎人在极端疼痛中会这样,大脑会自动切断一部分感知,变得漠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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