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了整整一个头。白袍长身,眉眼在镜中是淡的,只有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才有了焦点。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累?”
“快死了。这衣裳有二十斤。”
“习惯就好。以后要穿很多回。”
“很多回?我不要——”
他的手从她肩膀往下滑。
沿着凤袍的领口走了两寸。指腹碰到了凤袍与她皮肤交界的地方。金线绣的凤纹扎手,他没碰那些线,碰的是线与线之间露出的一小片布面。
“这件袍子。”他说,“本王让绣娘在里头加了一层夹棉。”
“怪不得这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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