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如水波般微微一颤。
紧接着,两只足有两寸长、泛着血滴般猩红光泽的尖锐美甲,从镜面里伸了出来,烦躁地在金边镜框上敲打起来:
笃。笃。笃。
接着,镜面里浮现出一张画着浓厚浓妆的男人面孔——眼皮上涂着厚重的亮紫眼影,眼尾贴着长得吓人的假睫毛,下颌紧绷,那张厚唇上涂满了反光的大红唇蜜。
更绝的是,那张大红唇此刻正做作地嚼着口香糖。
“吧唧……吧唧……”
魔镜翻了个足足三秒钟的大白眼,眼珠子都快翻进脑壳里去了。
他慢条斯理地用舌尖将糖胶卷回齿间,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拉得极长、带着浓厚鼻音的粗哑气泡音:
“Uuugh……我说……亲爱的,你到底是在做全身水疗……还是往自己身上刷沥青啊……?”
魔镜用猩红的长美甲嫌恶地刮了刮镜面,语气里的刻薄几乎要化作实体淌出来:
“看看你吧,宝贝……下巴上那两片死皮黑鳞干得都快掉渣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在用火山灰搓澡?难怪你闻起来像刚从坟坑里刨出来的干尸木乃伊……恶心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