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理由就够了吗?”闻野问,“挺简单的?”

        “才不是,还要社会调查,查温明远前科,你知道的。”她抄完把笔一扔,滚进闻野怀里:“就温明远那德行,查出来丢死人了。”

        半个月后,检察院一个女士派人去温见家那栋楼走访,还去调温明远的出警记录。

        温明远是一个纯粹的底层人士、边缘群体,从不良少年成长为无业游民的那种人。

        他没有干过任何好事,案底一查一大箩筐。

        这些事是他自己做的,以前是酒桌上吹牛的谈资,现在是女儿避免入狱的关键记录。温见有点儿幸灾乐祸。

        闻野仍然在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事说出来,给温见加一个筹码。

        温见却直接拒绝了,她的律师把握挺大,没有必要再赤裸裸揭开男朋友的伤。

        几天之后,周律师接过她的手写悔过书,整理了一份情况说明,附带医院的诊断证明、残联的评定、居委会的证明等等,一股脑塞进了辩护意见里。

        温见每天跟律师四处取证,忙的不着家,终于在十月份的一天,检察院下达了不起诉决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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