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山躬身。
「陛下,三殿下所言,确有可查之处。然其私通北朔,并非仅凭一份供词定罪。尚有密信、私印及人证,彼此相互印证。」
皇帝点了点头。
「朕知道。」
萧景安的心再次沉了下去。
顾廷山说得没错。
如果还有其他证据,单凭一个时间上的疑点,根本不足以推翻整桩案件。
更何况,皇帝若执意杀他,也不需要把每一个疑点都解释清楚。
这里不是法庭。
而是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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