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剧团已经快要倒了，大家都在等钱。有人愿意付费，我就把事情办好。我没有想到後来会出人命！」
陆知衡问：
「你说的後来，是指哪一个人？」
周敬尧怔住。
他没有回答。
叶闻秋注意到，他的视线在三名死者的名字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瞬间，像是他想起了什麽。
但他最後仍然选择沉默。
———
下午两点，杜承岳坐在访谈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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