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没有继续逼问。
他只是换了一份资料。
「但我们找到你在事故後留下的一份设备维修纪录。里面提到，当年B-17控制盒的电路曾经被人更改，让隔板能够在主灯熄灭时运作。」
何文修的眼神终於变了。
「你们不应该找到那份纪录。」
这句话一出口，调查室里瞬间安静。
叶闻秋看着他。
「为什麽？」
何文修闭上眼睛。
「因为那份纪录根本不应该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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