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驾驶座上的人始终没有被拍到正面。
调查人员进一步比对车辆的维修纪录，发现这辆车曾经在命案发生前两周，更换过右侧车门的内部把手。
而送修单上，留下了车主的签名。
不是何文修。
是周敬尧。
陆知衡盯着那个名字。
「他一直在说自己只是交出文件，却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没有再回到剧院。」
叶闻秋问：
「我们现在可以逮捕他吗？」
「先确认车辆使用纪录，以及他与三名死者最後接触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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