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敬尧看着他。
「也是我寄的。」
这一刻，所有被刻意安排的线索终於有了答案。
许国安是假线索。
第四个位置是操作与藏匿设备的区域。
0719是控制装置上的编号，被凶手刻意与第一起命案的按钮连在一起。
那只裂痕手表，也是仿照旧照片制作的诱饵。
至於掌声、灯光与「还没到你」的声音，全是周敬尧利用旧音响与预设播放装置制造出来的假象。
他要让整座剧院看起来像是有人在重演一出永远不会结束的戏。
但真正的目的，始终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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