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女人的里面好热,绞得我要疯了……你听见她被我肏出多少水了吗?”

        “呼……师兄,师兄你快睁眼瞧瞧,原来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假清高!”陆危星像发现了了不得的事,盯着季昼胯下那因情欲而撑起的一团,笑得恶意满满:

        “看着我们交合、看着我奸淫你的女人……你,你居然都能硬?!”

        “啊……真想拔出来让你也来插一插,好可惜,我也好喜欢她,现在不能,不能拔出来给你肏呢,呃啊……”

        听了这话,季昼灰败的死瞳骤然紧缩,他僵硬地垂下眼睫,绝望地坠向自己那涨得几乎要顶破布料的狰狞轮廓。

        不……不该是这样的。

        听着她被强暴的娇啼,闻着那甜腥的味道,那团硬物竟如犯贱的野兽,随着那肉体撞击的节奏一突一突地跳动,甚至还在吐出滚烫的浊液。

        被剥夺灵根的痛苦,远不及此刻这具肉体带来的背叛感,他现在只恨不得亲手剜出自己这副在淫靡水声中发了情的肮脏器官。

        “季昼……别听他瞎说……唔哈……那是正常的反应……你别往心里去……”江绾月红着眼眶,急切地想告诉他那只是生理反应,不想让他因为下半身的硬挺而自我厌恶,可话没说完,就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成了一长串泣叫。

        “别往心里去?你还有空管他心里憋不憋屈?!”陆危星眼底骤然爆出一股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酸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