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魂彻底洞开的刹那,上官财骇然顿住了。

        少女的本相犹如撕裂死寂的极光,斑斓、野性,透着一种完全不沾染此界因果的鲜活与张狂。那上面没有一丝一毫被这方天地规训过的刻痕,美得令人心惊肉跳,甚至让上官财生出了一丝根本不配染指的自卑与胆怯。

        可更让他头皮发麻、欲念彻底暴走的是——这尊他连看一眼都觉得僭越的无暇灵体,此刻正为了他,甘愿沦为最浪荡的禁脔!

        此刻,她化作世间最不知羞耻的绝世淫物,正满是病态依恋地攀附着他的元神,像个迫切渴望被他彻底占有的妓女,撅起最隐秘娇软的浪臀,哀求他用这根发狂的巨刃将她彻底贯穿。

        这种从肉身的泥泞烂熟,一路悍然碾进识海最底端,将她最真实的自我肏得汁水四溢、彻底腌透的灭顶快感,比单纯的皮肉抽插要狠上万倍!

        他不仅是在肏她的肉身,更是在粗暴地强奸、交融她的灵魂!

        这股几近致死的快感冲刷得他浑身发抖。上官财甚至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哭还是在笑,他只想将她连魂带肉往死里操弄,哪怕万劫不复,也要把这奇绝的异魂生生世世锁死在自己的身下!

        “我想射……茗儿,让我射!我想射进去!”

        他死死掐住江绾月的细腰,十指深深陷进那凝脂般的软肉里,整个人疯了一样地喘着粗气,马眼已经被逼开,黏稠的前精不要命地往外吐。

        这种快感彻底超越了他对世间一切的认知,比传说中的神交还要深刻百倍!

        仿佛他的元神被人当头劈开,再塞进最浓郁的情药里反复浸泡、揉搓的绝顶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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