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顿巴掌都能爽得喷成这样?”他贴着她的耳朵,咬着那块软肉轻笑,“小月自己说,被我这么扇着屁股尿出来,舒不舒服?”
江绾月在这档子事上向来是个不知羞的实诚性子。
被他这么抵着耳窝一问,软绵绵地把脑袋往他颈窝里一靠,竟真就乖乖地点了点头,哼了声:“舒服……”
这老实巴交的发浪样,瞬间把李观澜刚软下去半截的肉屌又惹得梆硬。
于是,越界成瘾的两个人,就在这份懵懂又激烈的探索中,又摸出一桩新的的门道。
江绾月心里其实也图这种新鲜快活。她嘴上骂他,真被他贴上了,便只会半推半就地由着他变着花样地折腾。
她自己都纳闷,怎么这等奇怪事,竟比斗草投壶、翻墙逃课还要有趣。
就仿佛她上辈子便专好此道,生来就该受用这等皮肉欢愉。
只是她再不通人事,也知道这事不能被旁人撞见。
从前他们三个一道翻墙逃课、打架闯祸,被人撞见了最多挨几句骂。可如今这事不一样。每回门一关,帘子一落,明明嘴上还要凶李观澜,耳朵却总忍不住去听外头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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