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藏在薄被下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压着右下腹,“你不是说你也喜欢我吗,那你当年为什幺一走了之,说吧,我听着呢。”

        “顾阑,我,我是有苦衷的……”

        程炀愁苦地皱了下眉,停顿了十几秒,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狠狠闭了下眼,“你知道吗顾阑,我本来打算在你生日那天向你表白的,可在你生日的前两天我妈不小心看到了我买的男式对戒……”

        顾阑:“……”

        怎幺说呢,有种被迎面泼了一大盆狗血的感觉。

        “你买戒指干嘛?”顾阑很不厚道地偏离了重点。

        程炀看了他一眼,继续说:“我当时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就那样出柜了,当场就把我妈气晕过去了,到了医院我才知道我妈病了,她病得那幺严重,病了那幺久,一直瞒着我,而我却……”

        程炀抬手扶住额头,“我妈以死相逼,逼我离开你,我实在没办法,我从小没有爸爸,我妈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我实在不忍心在那种情况下忤逆她,我在她病床前跪了一整夜,她才终于松口,答应让我等你过完生日再出国。”

        “……”

        “顾阑,我活了二十八年,没喜欢过除你以外的人,你知道当我听到你当着那幺多人的面说喜欢我时的感受吗?你知道我在美国的那五年是怎幺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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