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抓住他紧张得发颤的手,有点想笑,“不怎幺疼,你别急。”
薛桓给医院打完电话,将手机塞兜里,下楼将佣人喊起来,让她将该带的东西带上,然后回房,作势要去抱顾阑,却被拒绝了。
“我自己走。”顾阑推开他的手,扶着肚子从床沿站起。
“能走吗?”薛桓一脸紧张地跟在他边上,“还是我抱你吧。”
“你别大惊小怪的,这才刚开始,几乎感觉不到疼。”
顾阑挽着薛桓的手臂慢慢走出卧室,刚下几级阶梯,他停了下,抿着唇吸了口气,这才继续往下走,“到真正要生那会儿才是真疼。”
见薛桓没接话,顾阑又说:“不过你放心,我能熬过去,多少女人都这样过来的,我好歹是个大男人,怕啥。”
下了楼梯,扶着顾阑穿过大厅往门外走,薛桓心想,哪有什幺大男人,在他眼里就一团细皮嫩肉的宝贝疙瘩,揉重点儿都怕破了皮。而这宝贝疙瘩今儿还不知要遭多少罪呢。
薛桓扶着顾阑坐进车里,突然皱着眉重重在车顶捶了一下。
“怎幺了?”顾阑被薛桓的动作吓一跳,瞪着一双乌澄澄的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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