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闭着眼喘气。
边上护士见薛桓扭头看过来,满脸煞气,她心下焦急,可也无能为力,“开宫口的过程本就缓慢,况且这还是头胎……”
话到一半被边上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拿手肘顶了下,她才猛地住了口,缩着肩膀退到角落里去了。
薛桓一听这话更是烦躁,“到底还要多久?”
顾阑突然睁开眼来,瞪着薛桓,“少说点话不行吗?”
“好,我不说了。”
薛桓又擦了擦他脸上的汗,“要不要吃点东西?”说着扭头问医生,“他现在能吃吗?”
“可以,能吃下去最好,补充体力。”
顾阑当然吃不下去,疼得心烦意乱,哪还有心思吃东西,但想想接下去要用劲儿的地方还多着,总得吃点儿什幺囤着。最后他选了巧克力,又喝了一罐红牛。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宫缩频率加快,间隔缩短,疼痛越来越明显,逐渐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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