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卓云决浅笑,刚要起身,却突然沉下腰来,“爹爹,别动。”
卓延怔住,然后眼睁睁看见卓云决俯下身子,用手指在自己的嘴角一擦,温热的触感一触即离,卓延呼吸一滞。卓云决心满意足地看着爹爹的身子战栗了一下,收回了手,开口解释:“爹爹刚刚嘴上沾到了米糕。”
“嗯。”卓延沉下眼睑,不知在想什么。
卓云决将卓延的表情尽收眼底,玩味地转了转眸子,面色从容:“那我就先回房休息了。”
果然呢,只要自己一靠近爹爹的呼吸就会加重,看来他还能促进这淫毒的发作呀。
到了正午,卓云决再去喊卓延吃饭,便被他以不饿为由草草拒绝了,卓云决也没坚持,自己用了饭。
夕阳西下,卓云决算了算时间,端上几道小菜又去敲了卓延的门。
还未靠近,卓云决的脚步一顿,极佳的耳力已听到屋内悉悉索索的水声,水声下淹没的是男人清浅的哼声,似是小猫的叫声一般,急急促促又夹杂着隐忍难耐。
卓云决的喉头紧了紧,这种声音,他几乎立刻猜到了爹爹正在做什么,在自渎是吧?明明早上还义正词严地告诫自己,男儿不要经常做这种事情,现在却偷偷躲起来,自己做着。
啧,这样可怎么言传身教,教导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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