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瑜景走后,卓云决恍然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熟睡的卓延,一颗心简直揪成了一团,他草草用两个刚才剩下的凉水写了一遍下半身,赶快去了隔壁。

        房间里寂静无声,宫瑜景坐在桌前,身影单薄又瘦弱,几乎要融入这空寂的夜里。卓云决想到身上披风满是寒露的味道,就猜想他这几日一定日夜都在寻找,没有好好休息。卓云决感觉自己喉头好像堵了什么东西,咽不下又说不出。

        “阿景。”卓云决颤抖地喊出。

        宫瑜景的身影颤了颤,忽然转身扑了过来,卓云决没有防备,被撞的后退了几步,背贴在墙上。

        他紧紧地搂住怀里的人,心脏一阵酸涩,怕了拍宫瑜景的背,那凸出的肩胛骨咯着他的掌心。

        “云决!”宫瑜景突然抬头,吻上卓云决的唇,动作狂烈又激动,这几乎算不得吻只是拼命咬住卓云决的唇撕咬,宣泄着他内心挣扎的情绪。卓云决愣了一下,鼻尖不太熟悉的味道,让他下意识想将人推开,可对上宫瑜景泛红的眼圈,与往日镇定自若不同,压抑不甘的声线,都提醒着卓云决的卑鄙。

        他都做了什么,说好要好好保护他,让无儿无母的阿景拥有一个家,可是他却与爹爹做了这种事,虽说是为了解毒,可是那舒爽心扉的快意也都是真的。

        唇瓣被咬破,流了血,卓云决闷哼一声,宫瑜景才松开了嘴,卓云决安抚着人的情绪,和他解释从那日坠崖发生的事情。

        当然那些淫靡至极的情事,被他一句带过。

        “阿景。”卓云决捏着宫瑜景的手,表情痛苦,“爹爹中了毒,我绝不可能让他自尽的,我也看不得他难受,你也知道我自幼便是爹爹抚养长大…”他有些无法呼吸,“我知道,你一定无法接受,但…这些事已经发生,无法改变了…我对你的伤害也已经造成…”

        卓云决哽了一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或许还是应该分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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