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故意的。」他承认得理直气壮,腰臀却放缓了动作,改成绵长而深抵的碾磨,「这里太滑,我怕你站不住。」
他让她脚跟踩实了地面,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捧住她摇晃的娇躯,一下一下,深而稳地撞进花径深处。
「哦……这样……这样好深……」她被他撞得仰头呻吟,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啼。
「说小声点。」他贴着她耳根,「不过,你可以喊舒服。」
「舒服……」她立刻乖顺地喊,声音软得发黏,「好舒服……可是你说明天……」
「明天是明天的事。」他低笑,额角抵着她的,「今晚我反悔了。」
「大色狼……」她娇喘着骂他,腿却老实地缠上他的腰。
水声掩住了她断断续续的娇吟,他却不肯放肆,只浅浅地、温柔地磨着她,像把今晚最後的贪恋都揉进这片水雾里。
「明天……」他喘着低喃,「明天我要更过分地要你,今晚先饶了你。」
「谁要你饶……」她嘴硬,身体却软得挂在他臂弯里不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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